“他”全身都在乌发笼罩之下.正在梳头.“他”并沒有头梳.却是用右手五指撑开.慢慢的穿过黑发.一下又一下.安静而娴熟.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影.但曲勇心中已经认定.这是个女人.
只有女人才会在梳头的时候会有这般的风采.她只是一个简单的梳头动作.流露出了一段无法言喻的文良贤淑.曲勇并不信基督教.但脑海里第一反应.圣母玛利亚就是这样的.
然后他看到了她的手.干枯.皮包着骨头.好像是被抽干了血肉的一截枯枝.指甲却修正的很短很整齐.显示出这个女人良好的教养.就算是被困在这样的地方.她也对自己力所能及的仪表十分的重视.
“请问.这里是……”
曲勇观察了半个小时.那个女人居然还是在认认真真.仔仔细细的梳头.一下又一下.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止下來.
“监牢.”对面传來一个温良宁静的声音.就如同一块温玉.
“啊.”曲勇问的是中文.他也是那么一问.沒想到她的中文说的很好.这几日过來.他发现许多日本人都会说汉语.
“这里是监牢.一个关人的地方.”
“这……”这无疑是最正确的回答.曲勇走到铁栅栏边.问道:“阁下.难道也是山口组的敌人.”
“敌人.”她幽幽道:“或许吧.”
她每一句话说出來.都带着极强的感染力.却不是幽怨的孤魂.而像是观自在菩萨.刻苦忍耐.
“是吗.”曲勇忽然问不下去了.他也不知该问什么.明明他心头有许多话.却一句也说不出來.良久才道:“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.”
“二十多年了.”
“二十多年.”曲勇简直不能相信.一个人被关在这样小小的地方.二十多年她是怎么熬过來的.
“你在同情我.不如想想看自己的处境吧.”
这监牢很小.大约三米长.两米宽.室内原本浇了一张水泥床.但现在放了那口棺材.他绕着整间囚室走了两圈.发现实在是无缝可寻.只能颓然的坐倒在棺材旁.
“难道我也要被关在这里二十年.甚至更久吗.”
沉默许久.她却开口道:“你每一步一尺.提脚抠五指.身子轻轻起伏.仿若身下有马.应该是形意门下.不过……”顿了片刻.道:“你修行的是一脉真喻.是天命门下.还是……天一门下.”
“什么.”曲勇大惊.他最近跟随铜面人走路.已经将功夫化到步子里.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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