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的意思。」
「因为王蔷薇比较疯狂，如果她真的没有退路，可能会对你做一些疯狂的事情。」
他不会直接帮牛小花做选择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选择。
牛小花会怎么选择，林凡都不打算干扰，因为不同的选择，会造就牛小花走向不同的人生。
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选择，牛小花最终都能活下去。
正是因为如此。
林凡没有过多的干扰，若是有一些选择会使得牛小花丢掉性命，那就不一样了。
【蔷薇宝宝：不对啊，为什么会这样！】
【蔷薇最棒：我一直喜欢的蔷薇，竟然会是这样的人，实在太令我难以接受了！】
【最喜欢蔷薇的大王：脱粉脱粉，本来我想着帮忙报复牛小花，现在我终于醒悟了，牛小花是好人，王蔷薇才是坏人！】
【布偶猫：有一说一，王蔷薇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。】
【莫小希：其实牛小花现在能够认清王蔷薇的为人，是一件好事，若是等到以后再认清的话，怕是牛小花会给坑得很惨。】
直播间，水友们议论纷纷。
许多王蔷薇的粉丝，在这一刻都脱粉了，他们不想要继续做王蔷薇的粉丝。
毕竟他们喜欢王蔷薇，喜欢得如此疯狂，自然不会是因为王蔷薇的外貌，而是因为王蔷薇一直以来营造的人设。
现在人设崩塌，让他们属实有点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