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知道后果的严重性。”
纪谨涵耸了耸肩膀，一脸无所谓的态度：“杀人铁定是死罪，数罪并罚还是死罪，杀一个和杀十个，都是死罪。”
纪谨涵从上面慢慢走下来，全程小心护着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李子昂被她这个奇怪的动作吸引了。
“我怀孕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信吗？孩子的父亲是叶峰！”纪谨涵得意地笑道，“既然你都要死了，我也不怕告诉你！李丽是我找王东杀的，蔡明生、李伟、王东都是被我杀的！”
李子昂骂道，“故意杀人可是死罪！纪谨涵，你一定逃不掉的！”
纪谨涵蹲在铁笼子旁边，脸上邪气更甚：“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的安危吧！
我不会杀你，你的命是申强的！”
这话一出，李子昂愣住了，原来这一切真和申强有关。
“不可能，申强不可能这么对我！”李子昂冲着她吼道。
“别再自欺欺人了，你应该没那么愚蠢，乖乖等他过来吧！”
很快，李子昂镇定了下来，“既然在这里干等，咱们不妨聊聊天吧！”
纪谨涵饶有兴致地看向他，冷笑一声：“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？”
“就聊聊你是怎么唆使王东杀了李丽，盛产于云南、广西、广东地区的鸡母珠，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？
你是怎么做到能够杀了蔡明生、李伟和王东三个大男人？
案发当天，有人看见蔡明生跟着一个黑丝女离开了现场，那个人是你吗？你是怎么避开了监控？
你为什么把李伟的尸体藏在了配电箱？王东手里那颗糖，是你和叶峰的订婚喜糖吗？”
纪谨涵认真听完了李子昂的追问，爽快道：“反正你横竖都是死，那我就和你分享一下我的犯罪经过吧！这件事情呢，还要从我大一遇到叶峰开始讲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