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写小说的？”
周序默不作声，看向另一个活着的命师，同样的衰老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药，给我药……”
“不行，脑子不清楚，问不出情况。”
云雀试了下审问发现是白费功夫。
“他们的情况，和我之前遇到的一个案子很像。”
周序目光阴沉，今晚袭击他们的这伙人虽然都是命师，但实力极弱，明显是刚觉醒不久。
他们的年纪很多都三四十了，也不可能是服用觉醒液觉醒的，去哪里能那么刚好找到这样一群命师？
周序把之前案件的情况说了出来，陆知秋听得直皱眉头。“通过透支生命力来觉醒命格的药物？这是谁发明出来的。”
“听你所说，他们的情况和之前的似乎不完全一样。”云雀若有所思。
“不错，那电锯人虽然精神状态也不稳定，但他并不像这些人，口里一直念着药，似乎已经成瘾。”
周序也看出了不一样，心里有些不安。
之前吃了药的电锯人是自由的，而现在，这些人似乎被逼着来袭击他们，只为了他们口中的药物……
“这种恶心的手段，倒像是狂徒的风格。”
陆知秋再次走到窗边，朝外面四处看了下。
刚刚闹出的动静很大，远处街道上已经能看到治安司的车。
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发现有人窥探，附近的居民听到枪声，都是紧闭门窗。
只有不远处的电线杆上，站着几只乌鸦。
“如果是狂徒，他们为什么派一些磕了药的普通人来袭击我们？不怕打草惊蛇吗？”周序思索道。
“换个思路，这是在投石问路呢，钟太衍把人交给我，他们不清楚我的底细，所以试探试探。”陆知秋道。
“这么些人就想试探出小姨你的实力，不是太天真了吗？”周序摇摇头。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陆知秋也觉得这有点瞧不起自己了。
“这种感觉，好像是在试药。”
周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，这种能透支生命力觉醒命格的药物，似乎在进化着，已经开始具备成瘾性。
若是让它这么发展下去，早晚能打造一支可以用药控制的命师军团，哪怕个人实力弱一点，但都这样悍不畏死，后果不堪设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