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也有了怒气。他心里着急,于是赶紧说:“醇王殿下并非有意不来,他说,他对此事一无所知,也没理由加害睿王。”
“老奴一再请求醇王前来,可他就是不肯……”
赵元听到这里怒火烧了起来,心说:“这还没被立为太子呢,便明着抗旨了吗?”
他正要发作,就听刘福全又说:“醇王说,此事虽与他无关,但毕竟是他的亲兵里出了败类,自知逃不了惩罚。”
“便要老奴回来转告皇上与娘娘,不必麻烦地传他进掖庭局了,直接把他流放到苦寒的北疆就行了。反正,反正……”
说到这里刘福全好像鼓了好大的勇气才能再说下去:“反正,十年前不也送过吗?都没死,现在大了,更死不了了!”
刘福全的这话一出,赵元胸中本来鼓鼓囊囊的怒气就像被根细针扎破了一般,泄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夹杂着回忆的愧疚一波一波地袭来……
皇后听了这话,也像被人一刀戳进心窝一样,珠泪顺着面颊滚滚落下。
眼泪滴落在宝蓝色缂丝礼衣襟子边绣着的银线海棠上,团团点点,如同无端落下的一阵急雨。无比凄婉,又颇为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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