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合力踏平之!”
阎行心中不由也涌现出难以遏制的感动,他一边说道:
“贤弟既然是心病旧疾犯了,那旧时的药方可还曾保存,若是不曾保存,为兄营中尚有一份药方,回营之后,便派人即刻送来于你!”
一边又继续写道:
“牛辅意欲用你为佐军司马,为他训练河东兵马。牛辅志高而才浅,定要依仗于你,你正可借此机会,明伪以忠,暗蓄实力,你我虽暂且分离,一南一北,来日呼应,大事可成!”
甘陵看完之后,也点了点头,口中说道:
“那还要劳烦兄长,遣人速速送来,陵在此多谢了!”
手中继续蘸着酒水在阎行的后面写道:
“兄之心意,陵已尽知,暂且羁身,冀图后会,必和兄长共举大事,永不相负!”
阎行也点点头,还想要在案几多写着嘱托甘陵的话语,不料这个时候,帐门口的帷幕已经被一把掀开,心里早有防备的阎行脸上不动声色,手中的动作却不慢,装作随意的样子,手掌轻轻一挥,已经将案几上蘸着酒水,显得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字迹抹了干净,然后才慢慢回头,看向来人。
来人自然就是一直在帐门口窃听的胡赤儿,他心里对甘陵、马蔺等人怀有忌恨,连带着也恨上了阎行本人,心知他们两人相见必有密言窃语,自己跟随牛辅多年,深知牛辅心意。牛辅要用甘陵,终究还有这层顾虑,故意应许阎行来见甘陵,也是出于一种试探,而之所以要派胡赤儿过来,正是为此,故此胡赤儿假意退出军帐,实则一直躲在帐门口偷听两人的谈话。
不料阎行和甘陵两人的谈话,三言两语不离甘陵的心病、旧疾,仿佛那个甘陵还真的是旧疾复犯,而阎行是来探病的一样,愈发让牛辅觉得异常,再加上两人对话中间的间隔隔了许久,已经超过了寻常对话的时间。
胡赤儿心知两人在军帐之中必有隐情,他在帐门口窃听了许久,听不出个所以然来,心中正着急不耐,害怕再拖下去,让两人商议完毕,还隐藏了罪证,因此索性掀开帷幕,大步走了进来。
一掀开帷幕,看到阎行和甘陵两人正对坐在案几之间,胡赤儿心中一动,步伐不停,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。
他虽然看似粗鲁,但却也有着自己的一番心机,哈哈大笑着,对着对坐的阎行、甘陵两人说道:
“在下在帐外看着天色不早,料想阎军候明日就要拔营返雒,此时虽牵挂甘司马病情,但却难久留,为了免得阎军候耽误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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