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并没有什么难过。
他更关心这一件事：「一共卖了多少钱？」
「三百八十五万。」卖了多少，谁都不知道，还不是随陶然心情说？「我为了凑整，把上月您给我的几笔零花钱全都添进去了。这才凑了四百万。」
「怎么才卖三百八十多万？」肖长林努力回想保险柜里有多少值钱的，隐约听董萍说过里面有些珠宝好像还挺贵，但又不是很肯定。
「总之，这是我跑了一下午，货比多家卖出来的总数了。」陶然还是很笃定，反正肖长林拉不下脸，不可能去找卖家讨价还价。
果然，肖长林一秒后就放弃了。
管他卖了多少！被宰也只能被宰，被贪也就被贪吧，他论证不了，还是索性放过。
「爸。」陶然又开始变得认真。「我知道家里困难，所以你把我转给你的钱收了吧。我不需要用钱。真的！我对珠宝首饰还有包包都没兴趣。您的钱，好好用来发展公司吧。我一定不会拖您后腿！」
说着，她还二话不说就夺过肖长林的手机给他收款了。
好家伙。
在陶然的「努力」下，她此举直接成了肖长林暗黑一天里最最欣慰的一刻。总算，他的生活里有人还在真心为他考虑。
于是，即便陶然做了这坏事，肖长林还是以大事为重，没有重罚更没有一句狠话。
他反而是马上去了书房，上了电脑，联络他的各部门开会，联络媒体立即上线基金会的事，争取明天开庭后，多一个对自己有利的筹码……
这家伙，彻彻底底成了陶然的同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