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石，取出样品的时候，因为师兄突然开门进来，我想要保护LK99铜取代磷灰石的样品，却不小心跌倒了有关。”
那位院士点了点头，他说道，“这与我们复盘的原因大抵上是一样的。不过……”
这位院士在船舱灯光下稍微显得有一些晦暗的目光，此时忽然炯炯有神。
他对张道玄说道，“张道玄先生你说的这个也只能算是表面上的原因，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，你有没有思考过？”
他这样的询问，给了张道玄不小的压力。
真有一种让张道玄梦回答辩时候的感觉。
他这边斟酌了一下，“我有那么一刻曾经想过，是不是我在跌倒的时候，口腔或者鼻腔不小心吸入了LK99铜取代磷灰石的样品，这样品与我发生了什么反应，所以我飘起来了？”
“我当时一边上升的时候，一边还在想。这LK99铜取代磷灰石在制备的过程中，就仿佛是古代炼丹一般，我就寻思我是不是和那古代吃了金丹就飞升的人一样，就这样飞升了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张道玄这边补充道，“可是，我思前想后，还是觉得要用科学的精神来思考，飞升什么的，还是太不科学了。”
那名院士就在此刻推了推眼镜说道，“不！张道玄先生，你的推论很科学！我们经过缜密的推理和研究，一致认为您是真的飞升成仙了！”
“啊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