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小狗。”
“小狗爱吃屎。”
李栀栀：“……”她怎么感觉这个小孩在骂她。
顾声声却表示很无辜，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呀。你开始说吃屎，又说谁哭鼻子谁是小狗。这不就是小狗一会要吃屎了吗？
狗子表示更无辜，我招谁惹谁了。
李栀栀先给声声拿来了饼干，不是个小吃货吗？我让你使劲吃，吃吃吃！
李栀栀放了好多魔鬼辣椒，辣不死她！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声声辣的满地打滚的样子了。小屁孩，我再让你嚣张。
“声声饿了吧，快吃点饼干吧。”李栀栀笑着说。
声声撸起袖子，“净手。”
李栀栀：“啊？”她从没生养过孩子。“就是打来温水，帮声声擦手啊。”
李栀栀：“！”我勒个去，她还得伺候这个小屁孩。好吧，伺候就伺候吧。
李栀栀打来温水，总算给小祖宗净了手。声声又指了指杯子，“牛乳。”
“你还得喝奶？”
“声声还是个宝宝，当然得喝奶呀。”
李栀栀：“……”这话好像也没毛病，她又哼哧哼哧跑去春姨娘那儿借了点牛乳。
春姨娘的院子里，顾博延和顾博平正在比赛谁尿尿呲的更高，还差点尿她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