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烨对自己人，一向有耐心。
但是对外人。
不好意思。
他们不配。
轰——
顾太太脸色全无，整张脸比白纸还白。
嘴唇哆嗦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司总，我......”
顾太太腿一软，在司烨面前摔倒。
司烨丝毫没有同情。
自己造的孽，就要自己承担后果。
“顾太太，你还有5分钟的时间。”
“5分钟之后，关于你两个女儿跟顾先生DNA的亲子鉴定，就会送到顾家人手上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司烨做事，都喜欢给对方一定的选择。
现在就看顾太太是要名声，还是要保住当年的那个秘密了。
“我说，我都说！”
“司总您高抬贵手，不要把亲子鉴定送去顾家，我求您了。”
“我会把你想知道的，统统都告诉您。”
顾太太扒拉着司烨的腿，哭得妆容都花了。
司烨嫌弃地用纸巾擦过被顾太太碰过的地方。
脏。
“当年，和雅的确不是因为犯病去世，她是......”
顾太太咬了咬牙，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。
“是语馨，是语馨换了和雅的药，和雅的身体才越来越差。”
“为了跟您订婚，和雅吃了强力药，但身体透支却更严重了。”
“到最后，她还是没能支撑到订婚仪式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