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的表情，眼睫轻颤一下。
“你不知道网上怎么说的？”
她问：“怎么说的？”
“…自己去看。”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，不想多提别人。
抿成直线的唇角松缓一些，他继续擦着头发，跳过这个问题，再问：“不是因为这个，那是为什么找我？”
这次问话的语气，和刚才比起来，就是春天田野和冬天冰层的区别，虽然说话的人和心不在焉听话的人都没察觉。
钟九音的眼珠子盯着屏幕中间，转都不转，明显在看什么，说的话一半都是无用词重复。
“是有那么个事，事情主要就是…反正确实有点事。”
“……”晏丞放下毛巾，侧身去打开床头灯，靠坐着再耐心问一遍，“什么事让你这么难以启……你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，换成诧异的表情。
只见屏幕里的人鼻梁下忽然冒出两条血路，鼻血唰一下冲出脸部，滴在她衣服上。
“我？我什么？”她还盯着屏幕，感觉不太对，抬手去蹭鼻子。
“……你流鼻血了，找纸。”晏丞直起身，脸离镜头近了点，眉心蹙着说。
“哈？鼻血？！”
那边钟九音如梦初醒，手抹一把举起来看看，指尖上血淋淋一片，赶紧溜下床找纸堵住鼻子。
她本意是打算在今晚做个有违祖宗的决定，谁知道开屏就是个浴袍敞开一条缝的美男，完美的开场白没了用武之地，她的鼻血倒是畅流如注。
晏丞还在手机里问：“你怎么回事？车祸后遗症还没康复？”
她拿纸堵住鼻子，返回手机前，目光幽幽，声音嗡嗡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契机让你现在流鼻血？”
“可能是你？”她眼神很有穿透力地，直勾勾钻进他浴袍松松垮垮露出来的那点空隙。
晏丞：“……”
有种被电流冒犯的错觉。
周边出来了，你们看选哪天开始搞活动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