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变成你的经纪人了吗？”
卢以珊皱着眉看她，并不正面回应这个问题：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“先说句不好意思。是这样的，我昨天听到公司里大家在议论，说郭明立要加入你的团队了。从带一个透明新人到带一个前途光明的你，他这也算得上升职。”
“不过我有点疑惑，想来想去实在不理解，所以想当面问问。带了我两年，他基本毫无作用，但现在却能升职了，为什么呢？”
“首先我没义务解答你的疑问。”卢以珊简直莫名其妙，压着嘴角嘲讽。
“其次，别觉得自己上个综艺节目有点热度就很了不起了，在娱乐圈工作首先要明白什么叫尊重前辈。还有，郭明立带你两年没作用，你就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吗？”
“那还真不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钟九音回答得相当自信。
卢以珊被噎住，正要不耐烦再骂，她又接着说：
“是郭明立和人串通好了，不给我好资源，接的戏全是钱都不够迟早会中途跑路的，接的通告总会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取消，甚至不小心漏掉一点资源被我抢在手里了，还逼着我让给别人。”
讲述的语气轻快，但钟九音眼睛一直盯着卢以珊，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那个和郭明立串通的人。
没什么温度的眼神看得卢以珊后背发毛。
这下她说话没那么不耐烦了，虽然语气还硬邦邦的。
“不关我的事，别乱扣锅。吸纳郭明立是我和经纪人在苏总的要求下做出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