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傻子！
省发改委承担GDP、固投、重点项目等几项重要考核指标，所以发改委主任郑斌办公室成了菜市场，要名次的领导是络绎不绝。
看着一个个的熟人，郑斌很是为难，个个都要前三，不当倒数，哪有那么多前三？总要有人倒数。但谁也惹不起呀！
安宁市长张阳，坐在郑斌对面已经半个小时了，今天算是耗上了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！
“我说老郑，这人呐就是不能得势，容易六亲不认！想当年，多好的同志，多亲密的战友！你忍心看我落魄？就不能支持一下我的工作？长安市、银州市没说的，经济指标咱比不过，但给我弄个第三名总行吧？”
郑斌不为所动，无奈道：“老张，这话说的太伤感情了，我怎么会不支持你的工作？你摸着良心说说，今年的项目、资金没有给你倾斜？年终考核，书记和省长都盯着，尤其是书记那，你觉得我敢弄虚作假？还是做了假能糊弄过去？我这个发改委主任，怕是业务都不如书记精通。咱们都是长安出来的干部，长安的考核谁敢弄虚作假？你可别害我了，今天就算你说破大天也没得商量！”
“哎，这就是老兄弟！老郑，各个经济数字我知道不能改，毕竟国家统计局会反馈，只会给到全省的增速，但是各市增速、比例是由省里测算吧？我又不是没搞过经济工作，门道多着呢，总会有办法！”
郑斌笑道：“你以为就你聪明？别的市是傻子？你在全省扫一圈，各个市，要么是书记、要么是市长，都跟着书记一起工作过，我敢得罪哪一个？如果耍鬼弄棒，他们看不出来？他们不会算？各市的统计局不懂业务？如果告到书记那，你说，是不是害老哥我？再说，王书记不长眼？谁该是第几名，书记心里早就有底了！你在这跟我废话纯属浪费时间，这么给你说吧，除了书记放话，我是部门改动任何一项考核指标，有能耐，你让书记给我打招呼！”
张阳撇了撇嘴说：“你以为我没去？被骂出来了！哎！老郑，数数都在你脑子里装着，你给句实话，经济工作，安宁市会不会排在倒数后三？”
“中游吧！”
张阳稍微放心了些，最起码不是倒三，不用上台“交流经验”。
郑斌忽然说道：“老张，经济工作，指标是硬的，一就是一、二就是二，不能改、不敢改。给你出个主意，其它考核指标比较有弹性，比如党建、宣传、政法、扶贫等等，有很大的回旋余地。考核是综合的，不只是经济指标，多往那些领导办公室跑跑吧！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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