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，弯着腰，一笑起来脸上的褶子比他身上这沾满灰尘的衣服还多，看着就有一股憨厚劲儿。
张毅也就朝他笑了笑，没有聊太多，直截了当地说，“指导工作的事情之后再说，咱们现在先去镇东头吧？”
“没问题，车子我就停在楼下，张主任请。”
高大年全程赔笑，张毅估计这小子恐怕脸都笑僵了。
开车的一路上也是格外热情，张毅一边应付，一边觉着不对劲。
“农村里的老汉做生意，一般没有这种口才，这老东西看上去憨厚，实际上恐怕比谁都精明！”
“不过这砖厂也没出什么事儿，劳资也不管了，宋乡长爱咋跟你们打交道，就咋打交道吧。”
张毅表面上应付了一路，到了地方就立刻让高大年带他找人儿去了。
“张主任，这个……马总平日里比较忙，您在这等等，我去给您喊人。”高大年领着张毅进了办公室，客客气气的说了一句，又马不停蹄找人去了。
张毅点了一根烟，冷笑一声，“恐怕都是一丘之貉，砖厂和沙场也算是同行业的，这个高大年也不是什么老实人。”
没一会，马连国就在高大年的陪同下进来了。
一进门，他就上下打量了张毅一眼，也不说话，自顾自的坐着，等着高大年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