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两层箱子,看到是一块儿清洗之后又润色过的乾隆端砚,眼中露出满意之色。
虽说底款‘清乾隆制’四字已经磨得差不多了,可砚纹为蟾,制式工整,品相绝对在上乘之列。
“嗯?这是古法徽墨?”
陆午泽又嗅了嗅一旁墨块,他端详过后眼前一亮。
“这东西…”
陆母面露担忧之色。
“收藏之物,但市场价值不算高。”
陆午泽笑着道,拿着手提箱里的内置木盒便上楼了。
“父亲。”
适时、陆程霜突然叫住陆午泽:“左宾说了,他昨天替爷爷验画时拔了个钉子,这应该就是你动黄叔的理由吧。”
楼梯处,陆午泽皱眉道:“霜儿不是不喜欢你黄叔和他家小子嘛!”
“他们倒无所谓。”
陆程霜道:“我的意思是,左宾又是救你,又是为爷爷了结心结的,你是不是…以后就不打算对他出手了?”
“还得看霜儿的证据呐!”
陆午泽笑了笑:“父亲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浙省的天消失在书房拐角,陆程霜无奈撇嘴,一旁陆母见状,玩笑道:“霜儿是担心,还是希望你父亲这么做呢?”
“当然是、是希望父亲这么做啊!”
陆程霜梗着脖子道:“那家伙为人心狠手辣,作恶多端,他就该被关进牢里。”
如是说着,看到母亲身上还在她脸上停留,陆程霜吞了吞口水:“母亲,你这么看着我,是什么意思?”
陆母摇头一笑:“希望你真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“那,那还能有什么啊?”
陆程霜越说,声音越小,她最后一拍沙发:“啊~烦死了。”
正义使者气冲冲上楼。
身后,陆母面露担忧,一声轻叹。
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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