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问，荣少似乎疲倦，靠在车上休息。顾相宜看他一眼，很多话要说也被压下了。
无缘无故，为什么带她去出差啊？
到机场，办理登机手续，到头等舱候机室等机，荣少在一旁，依然不太搭理人的样子，顾相宜见他没睡觉，问“为什么突然出差？”
“你一个助理，为什么出差关你什么事情？叫你出差就出差，哪儿那么多话？”荣少懒懒地说，斜睨了顾相宜一眼，那眼神明明白白就是一鄙视。
顾相宜，“……”
她只不过是问一问罢了。
话说，荣少出差的次数，倒是挺频繁的，到了荣少这位置，应该不太出差了，他刚从比利时回来，怎么又要出差了，太频繁了啊。
这话，她是不会问荣少的。
也难得出差一趟，她跟着出来，也好散散心，旅游旅游，公费旅游什么的，最好了。
她多年前去过一趟B市，已经有七八年没去过了。
都不知道B市有什么变化了。
荣少昏昏欲睡，又没睡的样子，看起来有点小小的烦躁。他想，他一定是疯了，才会带顾相宜去出差，就为了她昨晚迷迷糊糊一句想去旅行，没钱。
他就脑子一发昏，带她来出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