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说道：“听着你的声音我比较容易睡着。”
因为这句简单的话，他眼底稍稍有了些笑意，“你以前，很嚣张。”
“是吗？”她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嗯，你是一个渣女，微信里都是男人，每天约会的人都不重样。”他叉掉监控摄像头的屏幕，将电脑关机。
倪呈欢闻言沉默了好一阵，蒋芙从来没跟她讲过这些事情，只是说了一些她之前的工作和生活。
“那.....你是被我伤害过的人吗？”她犹豫着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回答的干脆。
她突然松了一口气，又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“要听听你小时候吗？”他拎着钥匙出了门。
两天的工作他半天就解决了，本想明天再赶回去的，他怕她真在客厅等他一整夜，于是给助理发了个短信，让他将他客房里的行李打包收拾就寄回来。
“你小时候就认识我了？”她问。
“认识，你小时候就是一只纸老虎，看着很嚣张，其实很脆弱......”他笑了笑。
倪呈欢觉得他说的这些事情，对她来说都非常的新鲜，听着听着睡了过去。
盛璟没挂断电话，边开车边听着电话那头她的呼吸声，猜到她应该是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凌晨三点，他到家，将她抱上了楼，她搂着他的腰不肯放手，脸埋进他的怀里，他将她放了下去，又费力的掰着她的手，终于掰开。
折腾完他浑身都起了汗，去卫生间冲了一遍澡才躺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