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，“顾栖归，你觉得这个样子有意思吗？”
低哑的声音，让他听起来不似之前那副好说话的样子，反倒有几分严肃。
昨天晚上太过于疯狂，喉咙都哑了，现在稍微的开口说话就觉得嗓子疼。
“什么？”
顾栖归故作不清楚的，眼神意味不明，顿了顿之后故意的说：“我只是帮你找回点自信而已，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吗？”
桑甜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有些想要骂人。
“是吗？感激你给我下药吗？顾栖归我见过龌龊的，没见过像你这么龌龊的。”
到底还是因为太过于气愤了，有些没沉住气。
顾栖归挑眉，“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说，我那分明就是请你喝茶，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下药呢，你可别诬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