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姝月的话让云梦绫和李道书二人都怔住了。
“师……师弟，你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那个被她杀死的“红袖”不是红袖的话，那她是谁？
云梦绫和李道书立刻看向少年。
少年则盯着颜姝月看了半晌，随后轻轻笑了一声，“你倒是敏锐，连这一点都发现了。”
颜姝月淡淡说：“师兄谬赞，不是我敏锐，而是漏洞太明显了。”
李道书忍不住问：“究竟是什么漏洞？我完全没有发现。”
“不只是你，我也没有发现。”
云梦绫小小的举了下手。
少年对颜姝月挑了挑眉，“在听我的答案之前，不如先给你的两个队员解释解释？”
颜姝月只好道：“还记得你们回答的那三个问题吗？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云梦绫复述了一遍：“第一个问题是问为什么那四十五名新弟子会被虐杀；第二个问题是问我们觉得那四十五名新弟子该不该死；第三个问题是问我们觉得红袖她该不该死。”
“这三个问题不是很正常吗，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。”
云梦绫复述完也还是没什么发现。
但一旁的李道书脸上却露出了些许怪异的表情。
颜姝月见他有发现，便点他道：“李师兄，你有什么发现的话话可以说说看。”
李道书顿了一下，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：“第三个问题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就是……明明被虐杀的还有红袖的父亲，但后面她父亲就好像消失了一样，再没出现过，连红袖问我们觉得她该不该死的时候，也没有带上她父亲。”
“我觉得如果红袖真的是变成魔物来复仇的话，那她父亲肯定也是一样吧，毕竟自己的女儿可是被那样对待了，他的仇恨肯定不比红袖少，但为什么她的父亲却不见了呢？”
李道书眼神微微颤动，脑海中一个猜测逐渐成型：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红袖……不是红袖，而是她的父亲。”
这是一场来自父亲的复仇。
所以在最后的那个问题上，顶着女儿模样完成了复仇的父亲没有问云梦绫他们有关自己的问题，而是只问了关于他的女儿。
如果他们那个时候说了红袖该死，那么那场考核他们必定会以失败告终。
晶莹的泪珠从云梦绫的眼眶中滑落，她嘴唇颤抖，神情呆滞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