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慢。
想……抱的更久一点。
其实……他看出了，少女在装晕。
她只是不想弹琴而已。
骨子里的多疑，让祁栾在那一瞬间，想了无数个可能性，甚至包括这个人不是时书凌，是别人假扮的。
但是这些怀疑，都在看见少女要往后晕倒的那一刻，被撇到了一边。
他不受控制地去扶住对方，到了现在，还开始为对方找理由了。
她可能只是单纯不想弹，或者，她害怕他会不喜欢，又或者，她很久未弹了，觉得自己生疏了……
少女生的那样的冰肌玉骨，一看就是娇养长大的，又连抓住他的衣服都小心翼翼的，像是随时会往后缩的小动物，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？
再者，这张脸确确实实是真实的，没有易容，除了时书凌，她还能是谁？
祁栾压下了怀疑。
反而，在听到后方跟来的丫鬟脚步声时，凤眸冷了些。
他当然没有忘记，弹琴是那个叫连衣的丫鬟提议的。
不管她知道什么，这样背主的丫鬟，都不能久留。
不过……
祁栾将神色都掩下，送时雾清回到了院子，又要为她叫府医，吓得时雾清连忙表示自己不需要。
祁栾本就知道她是装的，也不想为难她，就顺着她的话放弃了。
只是在离开前，他定定看了连衣一秒。
连衣几乎要以为王爷会叫她去私下谈话了，但祁栾只是看了那么一眼，就离开了。
在祁栾离开后，小意当即脸色一变，一巴掌打向连衣：“贱人！你干什么！”
连衣早就知道自己今日要遭难了，她没打算躲，因为躲过这一次，也躲不过下一次。
“砰！”清脆的耳光声后，连衣的半张脸都肿了。
“对不起，连衣知错了，奴婢只是一时忘记了小姐你不会弹琴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小意一脚将她踹翻在地：“你在胡说什么？大小姐擅琴是众所周知的，你竟然说小姐不会弹琴？！”
连衣眼眸含着恨意，但是她跪在地上，低着头，掩藏住了：“是奴婢说错了！是奴婢说错了！”
连衣多么希望，现在王爷还没有走远，将这一切都听见了啊！
她甚至幻想到下一秒，王爷就怒气冲冲地走进来，质问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！
但是很可惜，这都是幻想。
直到小意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