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让对方失望，更不想让她伤心。
祁栾周身的气息冰冷低沉，沿路的下人都吓得发抖，远远跪下行礼，然后飞快逃离。
祁栾没有给下人们一个眼神，他径直往时雾清的院子走去，但是才走到一半，一个下人就走过来，低声告诉他：
“尚书夫人在前厅求见您。”
见他？
祁栾没反应，而是冷声问：“王妃呢？”
“王妃还在自己的院子中。”
祁栾皱眉：“说清楚。”
下人连忙道：“尚书夫人不久前去了王妃的屋里，两人私下聊了一会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，尚书夫人出来时十分生气，直接和鸿明大人说，要求见您。”
十分生气？
祁栾一愣，怎么会？
尚书夫人所来为何是显然的，凌凌说了什么，能让她生气？
她拒绝了？
祁栾有些不可置信，凌凌怎么可能会拒绝？
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，在听到这个消息时，他有些惊喜。
也许……凌凌是在为他着想，对吧？
祁栾知道时雾清不可能明白如今他和皇帝之间的关系，拒绝也不是因此，但他还是感到喜悦，就仿佛那个人如今已经将他看的重要过自己的家人一样。
压下多余的情绪，祁栾没有管等他的尚书夫人，而是直接走向了时雾清的院子。
当他进来时，屋内的少女也正好出来，两人的目光对上，阳光洒照在少女的脸上，她澄澈的眸子像是一块漂亮的水晶。
但祁栾却面色一变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此刻，少女精致好看的脸庞苍白，眼尾绯红，平日里总是红润到引起他遐想的唇瓣，此刻完全没有了颜色，看起来可怜又委屈，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安慰。
“你哭了？”祁栾两步走近，目光凌厉地望向小意：“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