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念瞥了他一眼，没有接话。
“这以后还了得？连你这个金牌上司的面子都不给，就别说九星司的银牌了。”
面对季昭阳的啰嗦，韩念就像是没听见一般，沉默不语。
“肯定都是你惯出来的毛病，以后要是惹出事来，你就等着跟在他身后擦屁股吧。”
见韩念一直不说话，季昭阳问道：“你睡着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韩念冷声答道。
“那你怎么不回我的话？”季昭阳表现的有些不悦。
“不想回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这下，季昭阳更不爽了。
韩念面无表情，十分木讷地淡淡说道：“挑拨离间的话，我为什么要回？你不就是想让我嫌弃叶枫，你方便挖墙脚吗？”
“嘿嘿嘿。”季昭阳憨笑了几声。
被韩念看穿了心思的季昭阳此时多少有些尴尬。
沉默了一会，季昭阳再次主动搭话：“你猜叶枫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要禀报给宋公？还不让咱们在场。”
韩念此时宛如一座雕塑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，脸上也没有一点表情：“猜不到。”
“你不好奇吗？”季昭阳问道。
韩念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”季昭阳彻底无语了。
他想不明白，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能说话的木头。
他更想不明白，自己为什么要对一根木头说话。
“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讨厌吗？”季昭阳看着韩念，咬着牙说道：“我真想打你一顿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要不咱们打一架吧。”
“不想。”韩念深吸一口气，摇摇头：“打架还要出汗，我不想弄脏衣服。”
“出汗才像个男人嘛。”季昭阳活动了一下身子，身上的各个关节都传来咔咔的声音。
“男人，和臭男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韩念摇了摇头，转身离开。
季昭阳看着韩念的背影，问道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你要是回去睡觉，我可要去偷听谈话了。”
韩念没有停下脚步，身后留下了道道残影。
没一会，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飘进了季昭阳的耳朵里：“听到什么了，记得讲给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