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山围场离着上京城不远,里面植被茂盛,圈养了不少的飞禽走兽,算是沈让的私人围场,没有他的玺印,任何人都不能进来。
姜毓宁也是第一次来。
她一直知道沈让骑射好,因为她的临雀殿有不少熊皮、狐皮的毯子,都是沈让亲手给她猎来的。
还有不少的貂皮斗篷和兔子皮的围脖,也都是早些年沈让在外征战时,给她寄回来的。
但是这么多年,姜毓宁还从未见过沈让打猎的模样。
她十分好奇,还有些兴奋。
她一直知道沈让是征战沙场的将军,却从未见过他运筹帷幄、杀伐征战的模样。
或许她一生都不能看见,因为沈让是绝对不会带她到战场上去的,今日若能看到他骑马打猎,也勉强能弥补些遗憾。
沈让果然没有让她失望。
两人一进溪山围场,沈让便先去换衣裳了,他褪下了京中贵公子们最爱穿的圆领宽袖锦袍,换上了一身黑红色的窄袖骑装,两个手腕上束着两个雕着飞龙的护腕,下面一双暗色长靴包住一半的小腿,将他两条腿衬得更是笔直非常。
连带着束发的玉簪都被拆下,换成了一条暗红色的长条束带,将一头乌发高高束起。
精锐、干练、利落。
这是姜毓宁看到沈让之后的第一反应。
从前的沈让,是一把遮掩在剑鞘里的长剑,虽有锐气,却是被剑鞘遮挡过的,虽有锋芒,却没有尽显。
现下的沈让就像是出鞘的匕首,凌厉且危险。
姜毓宁有些害怕,同时又有些兴奋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让,尤其是看到他朝樊肃伸手,接过那把墨色大弓之后,朝着远处的天空漫不经心地拉了拉弦。
那一瞬间,姜毓宁清晰地看到沈让手臂肌肉明显的隆
起,充满力量的美感
姜毓宁很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,莫名想到平日里,他单臂就能将自己凌空抱起,更是心动不已。
她不自觉上前一步,轻声唤,“哥哥。”
沈让抬眼望过来,把长弓背到肩上,然后朝她招手,问:“怎么还没去换衣裳,不想去吗?如果不想去,那就等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一个轻快的吻打断。
姜毓宁扑过来抱着他飞快地亲了一口。
沈让难得有些猝不及防,当即有些愣住,然后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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