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“只是父亲他上次已然表明立场,说除非她们的肚子能够争气,替他再添上一两个孙子孙女,否则的话不过就是两个无用之人,既是无用之人,好歹便由她们去,何必费那精神理会!”“简直迂腐”,孤隐一边烦躁地踱步一边忿忿地说道,“整日家说什么如若后继无人,便是愧对列祖列宗,殊不知养出那些个黑心种子,不肖子孙才是对祖宗的大不敬呢!”“正是此理”,千帆赞同道,“谈何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不过都是死要面子的一套说辞而已,难道一对敬老尊贤的夫妇,仅仅因为无法生育,就被认定为对父母不孝,甚至于要将他俩棒打鸳鸯?试问此乃何其残忍,何其不公!”闻听此言,孤隐刚想表示附和,却忽闻身后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:“哼,你俩的这番话我该立刻告诉父亲去,看看他老人家会否被那些个黑心种子,不肖子孙气得昏死过去!”两人回头看去,发现不是别人,正是傲山与浮羽两人相携而至。
孤隐见了浮羽不禁又惊又喜,望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怜爱与关切,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,却只不好说得,憋了半晌还是看向他大哥道:“大哥,你终于肯解了大嫂她们的禁足么?”还未等傲山开口,浮羽便抢在头里说道:“这是我们大房自家的事,与三叔你何干!”此言一出,千帆与孤隐不禁彼此面面相觑,纳罕不已,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两人正困惑时,浮羽却从袖中掏出两幅画来递予孤隐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这两幅画还你。”孤隐怔怔地接过画,一脸茫然地看着她。“自从得了夫君为我不惜花费重金,四处托人觅得的自在居士的墨竹画,便明白了什么叫做高下立判”,浮羽不无轻慢地说道,“不过这也不怪你,只怪从前的我见识太过浅薄,错把废物当成宝!”闻听此言,孤隐顿时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盯着浮羽,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端倪找寻答案。浮羽根本不看他,只将头靠在傲山的肩上,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。孤隐见状更是如同五雷轰顶,三魂不见了七魄,缓缓转过身,默默地向厢房走去,就连千帆关切的呼唤声也完全听不到,似乎对这世上的一切都已漠不关心了。“为何你突然性情大变不说,还要这么对三弟”,千帆看了看浮羽又看了看傲山,义愤填膺地问道,“是不是大哥逼你演这出戏的?”浮羽听了,不禁轻嗤一声笑说道:“我又不是什么青衣旦角出身,怎会演戏文呢!无非是我想明白了一点,身为女子漂浮人世实属不易,若想安稳度日必须找个依靠,而最好的依靠便只有自己的夫君,旁人不过是镜花水月,事到临头终究靠不住。”“从你口中听到此话当真是可笑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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