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燕奕歌一边慢慢将那件外袍褪下,一边四平八稳:“我心疼自己。”
易淮稍怔,抬眼看他,就听他说:“我疼我自己都不行?自己都不疼自己,还有谁能疼自己?”
嗯。
很有道理。
但易淮很清楚这是自己的诡辩。
可他又确实想不出燕奕歌这一出是什么意思,所以他只能任由他再把手搭到了腰带上,有些别扭地别开头。
就,还是挺奇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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