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等下,”系统抓抓脑壳,怀疑道。
“应该是老父亲之心吧?”
川岛江崎勾着唇浅笑,意有所指,“不是也是了。”
他也不跟時田一朗客气,接过来。
虽然降谷零的卡还在川岛这里,里面的钱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以他的“正常”的消费用到现在,感觉才掉了点皮。
但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?
青年又啜了口咖啡,“那我等你消息,对了,名字就用冬寺薫,我最近正在使用这个假名。”
時田一朗表示可以。
川岛江崎实在有点疲倦,人没什么力气,也坐不住了,虽然時田不想他从视线里消失,但看后者有点困倦,就没有强留。
反正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见面,不必让川岛不舒服还作陪。
時田一郎送他出门。
“保持电话联系,别让我找不到你,我会担心。”
川岛江崎颔首。
“去结账吧,我走了。”
他又戴上口罩,走进咖啡店外的人群中。
八月份金灿灿的阳光落在青年头上和衣服上,让他看起来像个夺人视线的发光体,连蓬松的发丝都散发着光晕,只是路太短,人太多,没走一会儿就拐进最近的路口消失了。
時田一朗目送他,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。
“结账。”
去水吧台付完钱,時田一朗也立刻赶回警察厅工作。
川岛江崎说,他很有可能已经被组织盯上。
为了防止他们暗中调查,時田一朗必须尽快完善川岛江崎的身份,确保在任何系统上查询都万无一失,并将他的个人信息秘密封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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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交流好了?”
降谷零问。
川岛江崎靠在驾驶座上,享受着车载空调的吹拂,伸手将微长的额发拨弄上去,“嗯。后悔约在这家店了,凳子不够软,坐着不舒服,所以聊完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金发黑皮男人被他直白的话噎了下,咳嗽两声,“咳咳,那需要去买点药膏吗?”
“药膏?”
川岛江崎想了一下,感觉抹在里面滑腻腻的,那种感觉大概更难受。
“不用,以后吃习惯应该就好了。”
降谷零耳尖红通通:“……”
跟老师说话真的需要勇气,很奇怪,明明也是第一次,为什么老师一点羞涩的感觉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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