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，在女孩背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，里面还嵌着几块灵石。
“主人。”
凤渊刚刚碰了一下那块灵石，女孩就突然开口说话了。但声音机械，不包含着任何的感情。
凤渊哪还能不明白这里是在干嘛呢，这是在把活生生的妖族祭炼成傀儡，然后再供人族驱使。
傀儡之术，向来只有用材料炼成傀儡，然后让傀儡生出灵智的。可万没有硬生生磨去生灵灵智的，说白了，这不就是在炼制活尸吗。只不过用的材料不是人，是妖而已。
看来这个，应该是这里的唯一一个成功品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妖。
凤渊看着这个眼神呆滞，直直的看着她，等待她发布命令的女孩。或许她应该了结她的生命，她已经不算是一个妖了。这样活着，也只是一种痛苦。
“主人，请下达命令。”
女孩又说了一声。一只手，却摸向了自己身后的血窟窿。
并没有完全变成傀儡，还有一点自己的意识啊。
凤渊最后还是没有杀死那个女孩，把她拎了出来，然后一把火把这个罪恶的地方烧掉了。
“你随便找个地方呆着吧，我们族里没有擅长傀儡术的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凤渊虽然把女孩拎了出来，但明显就没有帮人帮到底的想法。她又不认识这个女孩，这家伙这种状况看着就很麻烦，也不知道有没有恢复的可能。
“主人。”
女孩只是叫了一声，然后跌跌撞撞的跟在凤渊身后。
“不是让你走吗。”
“主人。”
女孩仍旧用木纳的眼神看着她，依然跟在她的身后。
凤渊：……
看来这女孩应该也是个失败品，人族可不会弄一个不听话的傀儡出来。
她提了速度，打算直接飞走了。至于这个女孩怎么样，那就得看她的运气了。
她都把这家伙拎出来了，总不能还让她负责这家伙的下半辈子吧。
要不然，还是把她杀死好了。她追着自己不放，是不是因为不想活了呀？
凤渊飞了一段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如果这个女孩想要求死的话，同为妖族，她还是可以帮一帮的。
女孩见凤渊飞走，也立刻施展法术想要追。虽然被练成了半个傀儡，但是她的实力并没有减弱多少，甚至还有增强。毕竟人类炼制他们出来，就是为了用来打架的呀。
只不过，女孩的状态明显不太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