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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说话，只是微张着嘴，一个劲地嚎。
其实她想哭，脸被毁了，对于一个女人，还要是爱美的女人，无疑是沉重的打击。
可是脸太痛了啊，嘴都张不开，扯着伤口特别特别疼。
杜燕琴的嚎叫刺耳、生硬，像是一首让人无法安睡的悲鸣。
不少人听着都皱了眉头，这感觉也太惨了。
随着伤者陆续被抬走，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了。
广场角落里，商小军放下手中的汽水瓶，对旁边的付波说：“走吧。”已经没啥好看的了。
付波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跟脖子，长舒了一口气道：“真特么解气。”周桂生跟杜燕琴，狗咬狗，两败俱伤。
“只是可惜，周桂生这样了都没死。”
付波这是，恨不得周桂生去死呢。
商小军：“他的确让人失望，不过还没到必死的地步。这样就可以了，不要太过，以防物极必反。”
付波点头，“军哥，我知道了。”
周桂生跟杜燕琴的事商小军回去后并没有告诉杜娟。
不过隔天杜娟还是知道了。
XXX运输队，疑似赌博纠纷打群架至多人重伤，这个大事件上了第二天的日报社会版面。
杜娟这两天在家里休息哪儿都没去，但报刊杂志她还是天天在看。
整篇报道虽然没有提及人名，但什么周某生、杜某琴之类的字眼，还是让她猜出那些人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