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卿贺兰桑。”
云瞳平举两臂待六月更衣,闻言一皱眉:“怎么是她!一月可有信来?她是怎么说的?”
三月正上前帮忙抻衣束带,整鬓簪珠,闻言答道:“一月姐姐说,是祁相保举的贺兰桑,朝中各派,包括恭王、和王均附议,圣上便应允了。主子,有何不妥么?”
云瞳面色更冷,半晌说道:“这个人选挑的可真是讲究!贺兰桑官阶不高,由她来颁旨犒军,摆明是落我的面子。”
“是啊!”六月也回过神来:“以前豫王封爵的旨意是由亚相来传的,恭、和二王是礼部正卿传旨,到了主子这里┄┄像是低她们一等。”
云瞳看了一眼三月愤怒的表情,又解释了两句:“不过贺兰桑是凤后的小姨,也有荫赏爵位,由她颁旨,倒显出天恩宠眷的意思,否则圣上也不会轻易同意。只是┄┄贺兰桑其人,好色愚蠢,朝野尽知。她这一路上不怎么消停吧?”
“可不是!”三月鄙夷的一撇嘴:“她打着自己染病的幌子在绥城停留两日,“巧遇”赴任的西川都指挥使邱韶将军,密谈半夜;又在豳州醉花楼包了两个美貌小倌,胡闹一日。芦城民变那天她吃了城守薛鸿漪孙女的满月酒,临走又收了边将张晋清奉送的程仪一万两。这其中都另有缘故┄┄”
云瞳对着大穿衣镜看了看,补插上一支碧玉棱花双合长簪:“她还真是能折腾!也不顾圣命在身,竟敢一路迟误,就耽搁了这几日,便惹得朝野揣测,物议腾腾┄┄祁相料事如神,谋算精当,当真一点儿也无疏漏!”
三月恨恨说道:“这人实在是讨打的很,主子好生办她,让她惹事生非!”
六月忧心道:“此事主子如何处置?只怕多少双眼睛都紧盯着呢?”
云瞳也是暗叹一口气:“此事不能不办!贺兰桑公然怠慢圣命,是大不敬之罪,我若置之不理,便会落人口舌,此其一。
我初得爵赏,遇事就忍气吞声,不仅自身会遭人轻视,连带着也扫了圣上的颜面,此其二。
我前几日刚以违令不遵的名目惩治了韩飞,虽说她是咎由自取,可豫王旧部只怕都心里不忿。如今贺兰桑所为有过之而无不及,若不能一例视之,有罪同罚,日后如何号令三军,收服人心。此其三。
我若轻描淡写,将此事推回御前,等待朱批。岂不是令凤后尴尬,圣上为难?此其四。”
六月点头说道:“主子说得是!”
“可要真办贺兰桑┄┄”云瞳紧皱双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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