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奕一把将他的手推开,愣愣盯着自己胸上那颗朱红贞砂,使劲儿抹了抹,又反复抠了抠,唇角忽然扯出一缕笑容:“这东西你们拿什么画上去的?是能以假乱真的朱茄,还是一干胭脂水粉?”
“┄┄”叶秋和梁铸互视一眼,各含忧虑:从官人仍是神志未清┄┄
“这┄┄怎能是画上去的┄┄”邢氏不知该怎么答他。
“嗬┄┄爹爹你别干这样的事!”从奕指着守宫砂一本正经的言道:“宫里验贞有特制秘药,远胜芸香粉,可擦去所有伪冒之物!半炷香之后,若红珠宛然,可证元贞尚在。若蕊香无存,则指处子失身。于选侍之前贞洁不保,罪属欺君┄┄”他忽而抬眼,看见了梁铸,神色登时一变,脸白若纸:“公公是来拿我的吧?我不想去诏狱,我不去┄┄”
“呃┄┄”梁铸目瞪口呆,连连摆手:“奴才奉旨送您回府,不是前来锁拿┄┄”
邢氏闪身把梁铸挡到了儿子视线之外:“小奕啊,你冰清玉洁,何怕验贞?并没有谁要锁你去诏狱!别怕,别怕!”
“我冰清玉洁?”从奕就似听了什么笑话一般:“弄虚作假,骗我何来!我都记着呢┄┄”
“不是!爹爹没有!”邢氏不明白儿子怎会纠缠此事,见自己急切辩解,他全然不信,便一指何景华:“医仙大人的弟子在此,你问他就好!”
“从官人,下官查验已毕,你还是处子无疑,切莫自伤!”何景华虽出言安慰,心中却颇感奇怪:莫非是我刚才在他周身上下行针,激起了什么臆想?又见从奕两眼直直愣愣的,大不似常人,只得先柔声劝道:“南柯一梦,梦醒皆非,官人勿要在意!”
做梦?怎么可能是做梦?从奕一阵恍惚:她将我这样,那样,极尽轻薄之能事,和教养公公们交看的那些画图里女人的动作一样┄┄她还┄┄他颤着手往自己股间摸去,还真寻着个细小空隙,那原是何景华以银针刺中极穴所遗,却被他误做婴沟,当即掩面大哭:“什么做梦?婴沟的口子都开了┄┄”
这孩子是中什么邪了!从贵金狠狠一跺脚,厉声斥道:“不许胡说!”
那份烈焰炙烤、冰壁碾压,直有撕心裂肺,折骨错筋之痛!她还说什么“若被我进去了你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舒坦!”从奕浑身瑟缩,双手掩面,忽然嘶呼一声:“紫云昂,我杀了你!”
“啊┄┄”包括何景华在内,里外人等无不大惊失色。
“孩子你混说什么呢!”邢氏急急来掩从奕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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