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⋯⋯唔⋯⋯”聂赢才低声抱怨了一句,就被堵住了唇舌,按翻在榻上。
莲枝娇俏,莲藕蓬勃,一对鸳鸯潜游莲叶之下,嘤嘤喁喁。
“没气力伺候我,倒有傻劲儿练枪?”云瞳手往下捋,摸着琼罗玉树一把攥劳:“就知道你昨夜又在敷衍⋯⋯”
“没有⋯⋯”聂赢阖眸轻喘:“实是有心无力⋯⋯”
“呸!”云瞳轻咬着他脖颈:“分明是有力无心⋯⋯”
“紫卿!”聂赢被迫仰头,由着她一阵舔舐:“除了这一事,其它我都⋯⋯”
“就这一事最不容马虎。”云瞳缠上他舌尖,把不愿听的话尽数堵了回去:“我要和你长长久久一起⋯⋯”
“唔⋯⋯唔唔⋯⋯怕我福薄⋯⋯”
“福薄你就遇不上我了!”
翻云覆雨突如其来,却如往日一般酣畅淋漓。云瞳紧了紧两股,收尽最后一滴露珠儿,伸指去探婴沟,却被聂赢半途截住:“紫卿⋯⋯”
“你要怎的?”云瞳瞪眼低吼。
聂赢生怯,略僵了一下,已被抓牢腕子锁进了一对金环之中。
“叫我雨露均降,好啊!”云瞳强行压弯他一条长腿,又往里探:“这儿就最缺滋润,你不知道?”
聂赢喘的促急:“可是⋯⋯”
“功夫一日不练,就觉生疏!”云瞳一双紫眸闪着邪气怒气,缓缓欺近:“阿赢,别给我混找理由,你就是欠干⋯⋯”
⋯⋯
何景华被小侍引进内寝,一闻精麝馥郁,颇生尴尬。又见珠帘琳琅,云瞳立在榻前似乎正系衣带,忙就避身低头。
“先生免礼。”云瞳挥手令小侍退出,方近前低声言道:“人叫我摆布晕了,您看⋯⋯”
何景华微微点头,随她到了花榻前,但见横陈一副玉躯,脐上挡着纱帐,腹下裹着薄锦,有几缕墨发蜿蜒而出,末梢尚挂水滴。
云瞳偏身坐在了旁边,轻轻撩起一截锦被,依着何景华的指导,分开了被中人双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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