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摩利脸色阴霾,忽的掐住蒙都尔斤的下颏:“再说一遍?!”
蒙都尔斤已然怯了,嘴上却不肯示弱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么……唔……啊……”
一个凶狠的吻瞬间压上,锋利的齿撕开他娇嫩的唇,淋漓的血珠儿就如盛开的罂粟,令人炫目。
“汗王息怒!”温朵娜下意识也探出了舌尖,仿佛自己的焦灼干渴也被血色罂粟滋润了一番。
“哼!”元摩利一把甩开夫郎:“男人,懂什么!”
“既然哈敦想念亲人,不如请哈赤王来咱央金小聚。”温朵娜笑劝:“顺道还可与汗王会盟,共议九戎大事。”
“嗯?”元摩利立刻思索起来:“这个主意……不错。”
蒙都尔斤心上一喜,又投给温朵娜一个灿烂笑容:“二忽勒还是独身一人,高山怎么能没有溪水相伴?我有个小弟长得像花朵儿一样美丽,脾气像绵羊一样温顺,你若见了,保证三天三夜都睡不着觉,想把天上星斗都摘下来送给他。”
温朵娜暗道:我不喜欢温顺的绵羊,我喜欢带刺的玫瑰。天上的星斗算什么?还没有你的眼睛明亮呢!
“别把黑羊、白羊栓到一块儿,那般配么?”元摩利冷冷言道:“俪戎王是何等样人,看不上你家奴隶养的小黑羔子。”
也不知道她是在骂谁!温朵娜脸色变了变,终究没有发作开来,只朝蒙都尔斤笑了笑:“谢谢哈敦美意,婚姻总是讲究缘分的。”
结束了纳泽尔博克,帐外央金百姓开始了盛大歌舞,领头有个男孩,飞旋入帐,说领了白度母的旨意,邀请汗王共舞。元摩利欣然下座,与民共欢。又有一人来邀俪戎王,却遭婉拒,尴尬的掩面跑了出去。
“咦?”蒙都尔斤诧异的看了看温朵娜:“有花为何不摘?”
“因为有一朵鲜花已经开在我心里了。”温朵娜拍拍胸口。
“我家小弟么?”蒙都尔斤莞尔一笑:“二忽勒若能唱上整宿情歌,鲜花就会从你心里开到你的院子里啦。”
“那也太难了!”温朵娜两手一摊,故作为难,心中却痒的似长草一般:一定还有其它法子……整宿……
月上高天,元摩利也喝得醉眼朦胧,一搭温朵娜的肩膀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汗王就歇在这里吧?”温朵娜比她喝得还多,舌头都快不听使唤了。
“蒙都尔斤睡不惯别处。”元摩利以为是在说悄悄话,其实声音大的震耳欲聋:“睡在别处他不肯张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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