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愿说,本王只好去问别人。”
“紫卿!”离凤听她改了称呼,眼圈登时红了。
云瞳待要再说两句,看他脸显委屈,便又停住,半晌深长一叹,却仍含着讥诮:“紫……卿?”
“世间男子没有不愿意为妻主生养的……”离凤低声说道:“只要是……”
“以前我也这么想。”云瞳未等听完,将他打断:“如今才知……未必!”
“紫卿!”离凤忽从袖中伸手,紧紧握住了她:“我不是不愿意……”
云瞳没动,也没作声。
门忽一开,若怜带了两个小厮,捧着汤锅蒸碗进来,就在小几上为两人布置。
离凤只得先松了手,见若怜示意自己,便起身取了巾帕亲来服侍。他头还未梳,又弯着腰,青丝蜿蜒,一缕一缕扫过云瞳的白缎锦衫,仿佛一只两只青雀穿过棉白云朵。
云瞳静静看了一会儿,摆手令若怜几人下去。
离凤盛了小碗黄金粥,放在云瞳面前:“是我熬的……怕是熬烂糊了……”
“你也坐下吃吧。”云瞳拿勺一舀,见粥里藏着栗子,便要往离凤碗中加去,才到一半,想起什么来,“嘿”了一声,改为丢到旁边小空盘里。
离凤看的分明,拾起银筷把栗子夹了回来,自己默默吃了。
云瞳看他一眼,也未言语,自顾自吃饭。
离凤颠倒一夜,仍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避孕一事,心上焦虑,喝了小半碗粥,便觉什么都咽不下去了:“紫卿,我……”
“檰梨核从哪儿鼓捣来的?”云瞳冷声问道:“本王府中警卫简直形同虚设。什么东西都能粘在鸟毛上让大风刮进来。”
离凤面色又白了一层:“和雀翎军无关。是我……我在春藤馆就吃了的……”
“这么说若怜也同你一样受过祸害了?”云瞳转身就要命人:“有病一起治,治好了再嫁人,免得耽误三月……惦念许久,到头来空欢喜一场。”
“他没吃过。”离凤忙就拦住。记起云瞳曾几次和自己说想早些要个孩子的话,更觉这一句“空欢喜”无比刺心。
“春藤馆的老鸨倒会看人下菜碟。”云瞳微微一嗤。
便知这样的理由她不能相信。离凤暗叹一声:“也和老鸨无关。是我……自己藏起来吃的。”
“许是别的小倌儿告诉你这是养身的杜仲?”
离凤摇了摇头:“我认得檰梨,我家里就种着一棵,每年结子落树,母亲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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