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出一块精细特制的小炭墼,待烧透了,方放入香炉之中,又取若干细香灰填埋,戳出孔眼,添放云母砂片、金钱银叶,而后再放香饼香球,慢烤香氛,不时以手试热。过不许久,便有香风袅袅,悠然散出。
“这是什么香?”
“迦南!”
“哪里来的?”
“寒总管给预备好的。”
云瞳挥手让他退下,自己浸在香气之中,先也觉得鼻痒,揉了两揉忍过去了,暗道:凤后若存了害小白鸽之心,还会特意留这个把柄给我?清澄哥虽然行事嚣张,并非无脑之人,且他有个底限,便是事事以三姐为先。韩家事出,三姐正待安抚世族贵戚,连我也被暗示不可偏宠他人。清澄哥又岂会火上浇油?
小北看云瞳盯着香炉面色沉郁,便轻声言道:“主子,是不是这香气味不好?我在邀凤阁闻过一种助眠的安息香,恬淡清雅,似有若无,公子很喜欢,要不您也试试?”
“邀凤阁几时开始熏香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呃……”小北咧了咧嘴:“红鹞说王主不去的时候,公子睡不安稳。”
“我去或不去,他寝卧里都不许熏香。”
小西听云瞳声气冰冷,连忙朝小北眨眨眼睛:你又乱说话……
云瞳一直等香炉里的烟气散尽,又打开来看剩下的香灰:不是老六,也不是凤后,还能是谁?香炉是大祭司进献的,大祭司却做不得神山的主,莫非有人暗里假手?之前皇二子生父埋香一事,已引宫中防备,难道还会有人傻到故技重施,又让小白鸽和随乐旋成了受殃池鱼?
云瞳查察半晌,不觉香炉有异,便又往万寿宴上想去,诸多君卿命夫一个一个从脑中滤过,都觉不像。琢磨下毒动机,更生疑惑:圣上现已养下皇女,失了江山无继需得旁支承嗣之机,那些利益攸关者害我的王胎何故?且小白鸽初孕数月,尚不知女男,这就动手,大不合常理。继而想到自己身上,心中一动:除非是与本王有仇,不为牟利,故意加害,譬如雀翎军之流……
自从晚晚事后,又为擒沈励,冬叔和二月将我这座王府整备的如铁桶一般。小白鸽有孕,本王又在画眉阆居住,此处更是重中之重,等闲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。想要从容下毒,人鬼不知,又是如何办到的?
“凌霄宫主和池公子都常来探望侧君么?”
小西冷不防听云瞳开口说话,吓了一跳:“好些日子不亲自来了,邀月和红鹞只在院门口请个安,都不进里门。这几天连他们也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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