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莫自山壁钻出来,不想面前竟有这么多女子,个个穿黑衣,人人提血刃,明摆着一场激斗正酣,却分不清是哪方哪派。他愣了一愣,只着急云瞳在哪里。忽见一把冷剑朝自己刺来,便挥刀一挡,却听那女子叫嚣着:“叫紫云瞳出来受死!”
沈莫只觉一股戾气在胸中升腾,反手一刀,力沉势猛,从那女子左耳直劈到右颌。鲜血“哗”就喷了一地,衬着那刚倒下来的无头尸身,格外可怖。几个带袖标的黑衣人正要围上,见这蒙面男子如此辣手,都觉心惊胆颤,手中宝剑不等举起,竟都下意识后撤。
“那是什么人?”穷奇大为惊讶:“来这里的没一个是孬种,怎地在个男人手下撑不过一合?”
离凤不闻高微作声,却觉周遭冷厉之气弥漫。
又一个上来揪斗的黑衣人被沈莫砍断了脖颈。十月刚捡了个袖标戴上,见蒙面男子朝自己走来,金刀昂昂,寒光森森,不由抖手又把袖标扔下。
“王主派您来的?”
沈莫听如不闻,横起一刀,将冲上来的一个黑衣人宝剑磕飞,顺势往前一递,刀锋已划破了她的肚腹。
一气呵成,无半点拖泥带水,竟是刀刀致命,刀刀都带了极重的血气。沈莫便似一尊杀神,谁敢拦在面前,谁说要与紫云瞳为敌,都是一刀劈下地狱,毫不留情。
姣河的血水漫在眼前,西街牌楼的火光燃在脑中,韩越的怨,叶恒的冤,交织着云瞳说不出口的恨,混着自己无法辩白的悔,狠狠折磨着沈莫。听见十月大喊:“守住洞门等王主”、“戴袖标的杀无赦”等语,便一次次举刀:阿恒,且再等一刻,等我把这些王主的仇敌除净……
李慕就趴在不远处,盯了沈莫好一会儿,终于确定他是谁了,不禁咬牙切齿:“你果然没死……”又吩咐左右:“给我上,把这个没有心肝的男人擒下。”
擒下……怎么擒啊?下属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:“少主,不如让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上吧?咱等着捡个漏儿。”
半坡之上,穷奇越看越是恼怒,把手一挥,令自己的人围上去:“给我把那小子剁成齑粉!雀翎军如此不顶用,还大言不惭说是什么赤凤精锐。”
离凤听得心中一紧,以他的目力虽然看不清沈莫,却知那是紫卿之人,今与雀翎军搏命厮杀,必难两全。这一想到雀翎军,忽然间又想到了淳于嘉妻夫:呀,他们可是正正经经的太女卫军遗存,与我在兖城相处数日,虽多有试探,却也唯命是从。我曾问淳于嘉孤军何在,说是与她妻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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