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倾？你还好吧？”
司扶倾摇头，醉醺醺回答，“我没醉。”
黎志莫名被逗笑，站起身从冰箱里倒出一杯牛奶，加热好后端给她。
“先喝点牛奶醒醒酒吧。”
司扶倾通红着脸，乖乖点了点头，像个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牛奶。
黎志难得看到她这么乖软的时候，挺有兴致地端着手，观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现在有没有恢复起以前的记忆？”黎志忽然问道。
司扶倾直直盯着他，迟钝地反应许久，而后摇头。
“完全没有。”
以前的时候，她确实好奇过自己的身份，也想过找回以前的那些记忆。
但现在，她对这事是抱着平常心来接受。
她抿了一口牛奶道：“或许是以前的那些记忆对我来说是痛苦的，所以我才会选择遗忘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又何必去怀念，就这么忘记不是也挺好？”
她说话的语气平静，吐字清楚，黎志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但听完之后，还是沉默良久。
司扶倾将杯中最后的牛奶喝光，放下杯子，起身摇摇晃晃进卧室，“我先去睡觉了，你在客厅睡，明天早上要是起得早的话，记得帮我送下客。”
黎志摇头失笑。
司扶倾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司扶倾，坦荡洒脱，不然也不会这么干脆地跟江慕祈分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