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语气，柳灵对自己的经纪公司很不满。
“之后有什么想法？打算自己单干？”顾墨顺着她的话往下接。
柳灵也没觉得他的问题有任何越线，助理正好给她送来剧组的定制盒饭。
像她跟顾墨，作为主角，盒饭的档次要高一些。
全是按照健身餐的标准置顶的。
柳灵将盒饭打开，面无表情咬了一口西蓝花，“不知道，不过自己单干是不太可能的。”
“你了解我的性格，我只专注拍戏，其他的一切商务活动，我都懒得操心。”
“最适合我的模式，肯定还是经纪公司，有专人帮我在外对接项目，我也能省点心。我最近倒是挺看好你那个经纪公司，说不准，我们还能成为同事。”
柳灵说完，冲他眨了眨眼睛，抛个媚眼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顾墨刚喝了口蔬菜汁，差点没把自己呛死。
“你确定？”顾墨瞪眼。
柳灵放下盒饭，给他抽了两张纸巾，“你急什么，咱们俩又没什么竞争关系，顶多以后你是华凤一哥，我是华凤一姐，说不定这部戏结束了，还能谋个二搭的机会。”
顾墨刚开始觉得她在开玩笑。
现在听她“华凤一姐”的言论都出来了，说明柳灵最近是在认真考虑华凤。
他不由正了面色。
“你眼光倒是不错，小鸢她的业务能力在圈内顶尖，不过你要来华凤之前，最好先处理干净身上的官司……”
顾墨认真叮嘱她。
柳灵难得翻了个白眼。
这家伙，跟他搭了这么久的戏，算是白搭了。
真遇到事，这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虞鸢，偏心得没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