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,对于女子,更爱风情特异、能摄人心魂的极品!可有一二?小二哥!切莫要藏私哦!”粟苜且说,且佯装猥琐地以指头点着小二哥。“这公子,初看模样清秀,以为是个纯情少年,却这般游戏花丛,真真金胄人家多败儿!”小二哥看着粟苜一脸花痴态,自在心中嘀咕着骂他,嘴上却笑吟吟这般说道:“看来公子颇通风月,知情懂趣,倒是小二不解情怀,怠慢公子!恕罪!恕罪!公子既然这么问,那小二我也就有一说一。若论异域风情、摄人心魂,非要提年关时节,镇上来了个艺队,恰是投宿在我悦君客栈。”听到此处,粟苜和卦心四目一对,暗自窃喜。
小二哥兴致勃勃,接着说道:“好家伙!那一行人,披发纹身,饮食华服皆与我南离神皋不同。女子个个曼妙多姿,粉妆玉琢,两腮涂抹新荔红、衣上黼黻(fǔ·fú)乱飞彩,纤腰细指,才艺超群。男子金刚铁骨,粗犷豪壮,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,尤其擅变戏法,可吞刀吐火,种一粒种子瞬间结出瓜果,能将牛马之头互换而牲畜不死……一时间,引得镇上万人空巷。三岁孺子,八十老妪尽皆前往围观,真是楼台层层灯照灯,街市条条人挨人!这波江湖艺人的花魁是位绝美女子,其姿容桃羞杏惭、美艳妖妍、倾国倾城,她轻盈能于丝上舞。每夜四更天,花魁便向众人献一绝技,就在这嘉馨堂上。逗留月余,这客栈那叫一个水泄不通,连梁柱之上都有人头攒动。她一双勾魂眼,小二我可是亲见过,能被她瞥上一眼,便觉这世间不曾白来,便一心想为她拼却所有!”说到这里,小二哥两眼放光,一时定了神。“天下真有这般尤物?莫不是小二哥吹嘘?”粟苜见小二哥回忆中出了神,赶忙用话语将他拉回现实。“果真!”小二哥回过神,再道,“公子若见,必得舍弃了你这兄长,直追了去;而你兄长若见着,必也要舍了小公子!”“小二哥可知她去往何处?为何不曾追了去?”粟苜戏问道。小二哥叹道:“嗨!这等异域灵娥,性格古怪得很,一月有余,不曾听闻她开口跟谁说过半句话,更有那数不清的显贵达人、官府老爷、多金商贾,都排着队等她,她是断不能惠顾小的!况且,只知其出了拉玛镇,究竟去往何处,谁也不知!”
“小二!”这时又有客官喊着。小二哥应了声,笑道:“二位公子先喝着,客官又多,兄弟们招呼不过来,小的这便过去忙着!”小二哥说完,匆匆离去。这时才听卦心开口道:“粟苜!那花魁莫非是狐妖精,否则怎能这般悬乎?”“也可能真是个绝色美人呢!”粟苜抖了一下眉毛,笑道。卦心气不过,说道:“你这浑孩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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