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其下落。”涟漪答道:“父亲!我以眉梢身份接近一冲,可寻机骗得易生匕,至于索心劈魂枪,需徐徐打探。”重明又道:“为使一冲深信,涟漪,恐怕需要委屈你!”涟漪问道:“父亲是要我使用苦肉计?”重明答:“你只说伤你者为白蟒,一来,可脱我干系;二来,白蟒素与我乌蚺不睦,让一冲代我寻仇,一箭双雕。”涟漪道:“涟漪遵命!父亲可就抽打涟漪,使我身上负伤,以为证见。”重明道:“打在儿身,痛在为父之心!”重明虽这样说,对涟漪下手他却是分毫不留情。涟漪着实伤痕累累,盘在枭骁场木桩旁。之后,重明从山脚下对虞契山狂吐凶火。说他所吐之火,尽是乌灰苗焰,色如乌鳞甲。正是丛草茂树,大助火威,浓烟烈焰,被山风吹,“噌噌”燃起,猖狂布天。不管是铃纷泉还是鼎岩潭,小溪水还是虹吸瀑,通通烧干。烧得山中生灵无处可逃,魂飞魄散。涟漪见火起,急慌躲进鼎岩潭中。后来泉水被烧得滚烫如汤,她只得滚滚爬爬,重躲到枭骁场空地上。枭骁场上草木少,她才得以保命,等到一冲回来。
一冲不知眼前“眉梢”是涟漪假扮,怜爱她,照顾她,见她泪眼婆娑,宽慰道:“事已至此,徒悲无益!为今之计,是要找到肇事白蟒,打探师父、鲣狸兽与其他白羽玄鸟的下落!”涟漪听此言,心中暗笑道:“那几位亡命魂,你此生再等不到,想见他们,除非入我父亲腹中!”她嘴上却道:“正是。”一冲前往药房废墟里搜找残存的草药为涟漪治伤,涟漪蹙眉忍痛,一冲愈发怜惜,怒道:“好狠的心!那白蟒究竟与我虞契有怎样冤仇,要伤我师友,烧我古刹,毁我宝山?”一冲愤愤,誓要报仇。
“一冲!在悲咒红菩提树上!”雪团突然高喊道。“什么?”一冲抬头,见雪团盘飞于头顶,问道。雪团再道:“你为眉梢医伤间隙,我各处查看,发现悲咒红菩提树上缠着一条白练,恰似白蟒。”一冲听言,二话不说,瞪起明净眸,抄起妙法棍,直向后林中奔去。涟漪听言心惊:“白羽玄鸟若发现父亲,必当知其为乌蚺,则那必不是父亲!父亲已回去绛字河。莫不是附近果真有一条白蟒?”涟漪惴惴不安,不顾伤,为探究竟,随一冲而去。
一冲心中仇恨正盛,冒烟突火,健步如飞,冲往悲咒红菩提树方向,果见林中烧焦的草灰上被压出一条新行道。“好粗壮的孽畜!”一冲惊恨道。涟漪心神不定,细看那条爬行道,暗想:“这不是父亲的痕迹,亦不是父亲的气味,难道真是白蟒?”一冲寻迹追踪,忽听得“轰隆——咔嚓——”巨响声。雪团盘旋在空中,惊叫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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