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竹叶见着一冲英姿勃发之态,气笑皆非,道:“羞煞我也!一冲,你这是故意欺我力弱!”一冲抬眼,火上浇油笑道:“此枪,还好,不甚重!”海竹叶听罢,拍手大笑,而后道:“你需知师父最疼我,要想拜入钟鹛不被撵逐,第一个不能得罪我!”一冲听罢,亦大笑,再叹,转而说道:“听闻你钟鹛慧箬前辈也可以执起此枪!”海竹叶一愣,接道:“师祖并不能!”一冲亦一愣,继而苦笑道:“看来,洞真老道之言,虚虚实实,不可全信!”
他两个坐下再叙。至天明,听得塔下动静起,海竹叶笑道:“必是那贪财的老道!一冲!海叶且先回,改日再会!”一冲点头。海竹叶一个隐身不见。一冲摇头自笑道:“明明可隐身,来时空白去无踪,却要一身夜行衣而至,他不是顽淘,却是清闲!”话音方落,一个大大的脑瓜崩弹到一冲头颅上。一冲惊问:“谁人暗算我?”那声音笑起:“本仙君尚未走远!想不到你堂堂不留刹弟子,也会背后议论人,羞羞羞!”说完,海竹叶才真正离开。一冲却不知,立在塔尖,自说自问:“海叶?海叶?可还在?”他傻问许久,见无人作答,方下塔来。
话说塔下动静,不是洞真老道,而是白蟒常奇。常奇从捕妖袋中被放出,在东面一间并无法器咒符的客房内休整,渐渐恢复元神。他向小道士醒回讨了张防咒符护身,打听得一冲所在,特来寻找。醒回先和常奇至洞真老道卧房外,轻声敲门道:“师父?”并无应答。常奇侧耳听听,不禁笑道:“好个惰怠的老道,不晨起省心,还在打鼾!”醒回疑惑道:“师父向来勤勉,今日却是怎的?”常奇说道:“不打紧,且让他睡,你只引我去寻一冲!”醒回才带着常奇至一冲卧房,却见屋内无人,四里桌椅翻乱。常奇心知有事故,恰听到塔顶传来人声,翻身要上去,怎奈功力尚未完全恢复,竟掉下来,摔个“咕咚”响,反被一冲与海竹叶听见。醒回扶常奇进一冲房内歇息,自再去敲洞真老道的门,以图汇报诸事。
一冲从塔顶下来,进入室内,看见常奇半躺在椅上,惊喜问道:“常奇,你觉得身体怎样?”常奇笑答:“依旧生龙活虎!”他瞧见一冲所执神枪,更是惊喜不迭,且抚枪且叹道:“一冲!此枪正是千秋恩公昔年之神兵,常奇认得,是索心劈魂枪!”一冲点头笑答:“如你所言!”一冲趁隙将洞真老道献枪之事尽陈来。常奇讶然,而后道:“既常奇已经自由,不如我们离开此地,去寻眉梢、雪团?”一冲作答:“此时尚不能!”常奇问道:“却是为何?”一冲反问:“常奇,你生长于西兑神皋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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