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助我老灵和伯玿天神,莫非是在借我等之手达你之目的?”皂袍尊者高声笑道:“你们没有选择!”语毕,他消失不见。
剩下重生与伯玿,四目狐疑对视,各怀险胎,然最终,却不得不同意皂袍尊者的话。重生打破沉寂局面,笑问:“伯玿天神如何结识皂袍尊者?”伯玿手握荷包不答,只嗅得那荷包散发之香气十分熟悉,更生悬疑。重生再问:“天神要怎么引我老灵去服筠榕林?”伯玿依旧不答。重生追问:“你为何不应声,是看不起我重生?”伯玿侧目怒视重生。重生登时想起原因,笑道:“休怪!休怪!一时忘记这茬!”伯玿朝重生翻翻白眼,长叹息,召唤来裘齿云,前往虞契山。
原来,伯玿被割舌后关进谬仙府地的“不宥囚舱”,念仙冥之战,那身之痛、心之焦、挣扎而无可奈何的抓狂,让他几如焚身。却是皂袍尊者的出现,使他惊心骇耳、欲言难言。皂袍尊者说道:“天神心中对我的诸多疑问其实无关紧要。我至此,不过是告知天神:青霄已经覆灭,天神欲报大仇,我可相助;天神想要重新言语,我亦有良方。”伯玿听得青霄之厄,血泪横流。皂袍尊者取出四物,又道:“一粒彤壶坠、一支梅花碧珠簪和一颗托珀母晶石,此三物,天生成双。钟鹛山慧箬曾得一份,用以点燃千秋白陵的莲花灯,后由箬竹收管,箬竹化山后,由霞翅云转交给了沧竹琼。我皂袍尊者有幸也曾得一份,现将此三物交于你。你依我言行事,便可为青霄雪恨。另外,这枚引路戒指,会助你找到目标。”伯玿走投无路,如见黑夜孤灯,不得不信,遂将引路戒指戴好,随皂袍尊者逃出囚舱。
话说回头。伯玿载重生至千秋白陵。重生叹道:“当日我烧虞契山,却不知还有这样一处!”伯玿并不理会他,只是走向祭台,点燃八盏九孔莲花灯,且把灯朝着八极转动,而后默念心诀。便见千秋白陵幻陷,露出青暝,盖覆混江一片;那江水迷蒙,含烟带雾,隐着扁扁一浮槎(chá),静等着来渡客。重生觉得景象虚幻,越向前驶越浓霭弥漫,他心虚问道:“该不会有危险?”伯玿依旧不理睬。渐行至止,眼前果现出一片服筠榕林。伯玿暗叹:“皂袍尊者自言打通了联结服筠榕林与千秋白陵之水道,诚如此!”
听林静,目视无际寒芜,重生和伯玿漫野遍寻,至服筠榕林中央,伯玿指头那枚戒指开始闪光。伯玿指向一棵树,示意重生。重生道:“看形貌,这便该是母树!”伯玿点点头。重生盘缠到树干上,头朝下,露出尖牙,向树根注射毒液。伯玿将皂袍尊者所赠的荷包打开,把其中的粉末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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