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有说话，但那深邃的目光扫过柳如烟和破晓，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看穿，无形的压力让人神魂欲裂。
三大元婴一唱一和，虽然占尽上风，却并未马上出手，只因柳如烟同是元婴，哪怕油尽灯枯，也有玉石俱焚的能力，何况此处还是她的地盘，难说有何厉害的后手。
柳如烟对此心知肚明，一旦屈服，或许她能活命，但小鱼儿必将落入敌手，受尽折磨，未来的林清儿，又能如何破解？
她想不出来，背靠着冰冷的殿柱，艰难地抬起头，声音嘶哑虚弱，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：“林雪娥……你眼中……除了百花宗……除了你那点可怜的私怨……可曾真正看过这方天地？可曾看破这数十万年无人飞升的……死局？”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又咳出几缕血丝，喘息着，目光却如同淬毒的针，刺向林雪娥：“你可知……这灾星……是你女儿用命……换来的唯一变数！你可知……他手中握着……斩开这死局的钥匙？”
在场的元婴无不竖起耳朵，静待柳如烟说出天大的秘密，这才是他们此来的最大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