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什么？
说明我是故意犯错，为的就是警示他们。”
白霜安静地听着迟迦南的分析。
等他说完后，白霜才淡淡地开口：“你一向都要思虑得如此周全吗？”
迟迦南还在为自己能看透虎擎苍和三法王的想法，而沾沾自喜。
白霜的问话，却猛然让他愣住。
白霜把迟迦南翻了个面。
直接撕开他后背的衣服，露出一大片光洁白皙，又布满鞭痕的肌肤。
白霜取了一点金创药膏，继续给迟迦南涂药。
她的声音清润又明朗，像是窗外皎洁的月色，仿佛能够涤荡人的心灵。
“从我知道你是教主以后，我就有了一个猜想。
我认为你在教中，过的并不如外界所传那样轻松肆意。
是，雁落的确教主独尊。
但若是你的地位真那么稳固，你又为何要在悬崖峭壁边选一洞穴闭关？
你武功高强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但你为何不满足？
是因为想要追求更高的极限，还是因为你在教中多有忌惮，必须越强大越好？”
迟迦南趴在床上，缓缓地睁开眼。
这回轮到他沉默了。
一向带着笑意，桀骜不羁的迟迦南，也有此刻般沉寂冷静的时候。
白霜垂着眼眸，看白色的药膏在她指尖融化，融入鞭伤的血痕中。
她继续说：“我们还未互换灵魂的时候，我说过，不想拖累你。
那时你没有反驳，我心中的猜想便坚定了一分。
今天，你让我去跟踪左护法和三法王。
又下意识习惯地对他们的心理进行了揣测。
所以教主，你忌惮的人，是左护法和三法王其中一个对不对？
而教主之下，便是护法。
因此，我推断，左护法虎擎苍对教主你，并不是绝对的忠心。
你对他，也抱有很强的警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