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丝毫没有改变，反而还很淡定地反问道：“所以呢？”
本来想等着看白霜或怒或泣表情的凤倾城，见到白霜是这个反应后，愣了愣，“什么所以？”
“我不再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少女，我灵骨碎裂不能再修炼，大家都在嘲笑我。所以呢？”
白霜清冷的眼眸望向凤倾城，字字铿锵有力：“所以我就该一直堕落下去吗？所以我就该应了他们口中的“废人”之实，永远也不踏出家门一步，从此堕落下去，碌碌无为地结束一生？”
“我……我没这么说。”凤倾城别开视线，不和白霜对视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，凤倾城都想摸摸自己的心脏，因为刚才她和凤白霜对视的时候，心跳该死的特别快！
这不是她第一次和凤白霜对视，以前在生死擂台上的时候，她都瞪过凤白霜无数次，眼神都可以化成刀子砍杀凤白霜。
那个时候，她觉得凤白霜的眼神很温柔。就算凤白霜是来为了给凤嫣然找场子的，眼中和身上也没有多少杀戾之气。
所以当时就算她输了，她也不认输，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赢，事实后来她也真的赢了。
凤白霜不够冷也不够狠，这种人不适合在强者为尊的玄幻世界活下去。
可是刚刚！
凤倾城和白霜对视了以后，很快就败下阵来！
凤倾城心中震惊地发现，白霜的眼神不复从前的温柔，而是充斥着连她都无法拥有的清冷之意。
白霜仿佛是傲然于九天之上的神祗，眸光清冷地一瞥，好似神祗完全不把凡人放在心上的睥睨。
只是一眼，凤倾城的心就乱了，这是她以前面对凤白霜的时候从未有过的状态。
自从凤倾城大声喊出白霜的名字后，她们这边的情况就被很多人偷偷关注。
白霜的一番话说出来后，好多人都不装了，径直往她们这边投来目光。甚至有一些人往前挤，把白霜和凤倾城都围起来，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。
大家都是明眼人，即便凤倾城掩饰得再好，也能看出她的不自然，和对白霜视线的逃避。
“烈火团长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拿出你以往的嚣张劲儿来啊！”
“就是啊，从来都没见你这么吃瘪过！你不是也说了吗，凤白霜就是个灵骨碎裂的废人，你怕她干吗，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可怕的？”
“我知道了！烈火团长，你说你是不是对人家凤白霜羡慕嫉妒恨呐？认识你这么久了，你从来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