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喝了一口牛奶接通电话，“妈。”
孔母先照例嘘寒问暖一番，接着切入正题，“上次顾言听说调查你爸车祸的事情，有进展了吗？”
“应该没有。不过最近我比较忙，也没问他，等我今天有空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孔母颇为意外，“听你这话的意思，你跟顾言听很久没见面了？”
“嗯。”白霜用纸巾擦拭嘴角，“你没听说吗，我最近在忙园区的项目，图方便就住在这边了。”
多余的，白霜也没跟孔母解释，解释起来太复杂。
“哦……”白霜的话似乎让林母想到什么，她犹豫半晌，迟疑地说，“小霜，小斌最近的日子好像很难过，你知道吗？”
白霜吃完，起身去坐电梯下楼，闻言不咸不淡道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全世界没有比白霜更清楚林元斌惨状的人了。
毕竟整件事就是她一手策划，林元斌的下场也是她可以预料到的。
但这才哪到哪啊，她想要的不是林元斌惨，而是让林元斌痛苦，让他遭到报复。
如果说最后林元斌的下场是百分百的进度条，现在才走了不到百分之十呢。
孔母唉声叹气，“他昨晚给我打电话，虽然他没说什么，但是我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来，他的状态很不好。
“你看，不管他犯了什么错，你跟他婚也离了，还罢免了他的职务，让他没有工作，你的气也该消了吧？你就不要再阻止他找新工作，算妈求你了，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