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，洒落海域之中。
“不愧是魔尊冕下，果然瞒不过你。”
囚庭衫嘴角带着一抹血污，朝于贤笑道：“冕下，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，也好让我死得瞑目。”
双重反噬，在加上体内死气肆虐。
囚庭衫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。
刚刚自爆也不成，就证明他就算舍弃一切，也难以在临死前带走一个。
与其拼死跟魔尊以命换伤，便宜了刚才那些抛弃自己而走的畜生，还不如安静的离开，换一个心中的答案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于贤看着眼前的囚庭衫，倒也没有直接动手。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这是囚庭衫自见到于贤后便有的困惑。
第一次见面是在瀚海城外，当时他一言动天象，自己又无法看破其修为，自然将其带入大乘期修士的角色之中。
可第二次见面就是在归墟城。
若他是大乘，又何必逃遁？若他是大乘，又为何不入魔殿？
虽然有万狱雷龙认证，可囚庭衫心里却有另一个答案。
他不是大乘，更不是那不可一世的魔尊！
再加上之后追杀时，不论任何试探性攻势，他都只有一种躲避方式。
要么加快速度，甩掉攻势；要么周身充盈死气，无视那些攻击。
他还故意制造出一些容易闪躲的攻击，就是想看看于贤会如何应对，可无外乎还是这两种方式。
没有身法，毫无章法可言！
在相同修为下，同等条件下，就算是从三流宗门里出来的外门弟子，也能轻易将其击败！
那一刻，囚庭衫更加确认自己心中所想。
这也是为何他会在长时间追杀之后，欲联合器盟将其斩杀的原因！
可就在他动手之后，这种想法就被否决了。
于贤那一系列操作不仅令众人的联盟顷刻化解，还使众人四散而逃！
那些操作看起来行云流水，可作为囚龙军教头之一的他心里清楚，但凡其中有半点差错，都不会有眼前的效果。
只要他愿意，甚至可以将整个无尽海域当作捕猎场，将那些追杀过他的人一一斩杀！
“我？”
于贤反问一句，随后摇了摇头：“这重要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是不是魔尊。”
囚庭衫眼中流露出一丝认真！
他想知道，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