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溪眼睛微眯，转头看向侍女，出声问道：“姜焰院中的烛火，已经熄了吗？”
侍女颔首，“奴婢没有去看，但现在已经夜深，想必是熄了的。”
紧接着她缓声道：“王妃若是想知道，奴婢现在就去看看。”
上官溪摇头，“不用了。”
她穿上锦鞋起身，“不必提灯，不要唤人，我自己悄悄去看看。”
侍女见她态度坚决，也不好说什么。
上官溪乘着明亮的月色，很快就到了姜焰的院子。
因为今天下午吩咐，不许任何人伺候姜焰。
姜焰的院子此时非常冷清，没有一个侍从下人。
但上官溪还是看见主屋隐隐露出的烛光，心下不由一紧。
果然有人……
上官溪立刻提步，轻手轻脚地靠近，走到透出烛光的窗户旁。
她刚蹲下身，便听到从里边传来姜焰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十分稚气，但却满含怒意。
“我讨厌她！我讨厌死她了！我不就欺负了几个低贱的下人吗？她至于打我二十大板吗？！疼死我了。”
很快，有一道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。
“焰儿那怎么能叫欺负呢？那明明是大男子汉气概！都是那上官溪那女人不懂。”
上官溪听到这个声音，瞬间愣在了原地。
这，这是张氏的声音！
张氏声音温柔如水，正出声哄着姜焰。
“这个上官溪实在是太狠心了，居然让人打你二十板子！果然，不是亲生的一点都不心疼！”
“来，你不要动，母亲给你涂伤药……”
上官溪闻言瞬间浑身脱力，脚一软，险些栽倒在地。
她的嘴唇止不住发颤。
母亲……
张氏居然自称母亲……
上官溪几乎是咬着牙，面色惨白如纸
岁岁说的对，姜焰，果然不是她的孩子！
很快，又响起了姜焰疑惑的声音。
“你之前便说，上官溪不是我母亲，你才是我的母亲。”
“但如果她不是我母亲，那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是她的儿子？”
张氏很快道：“我当然是你的母亲，只不过当时你出生时，我偷偷把你和上官溪的孩子给换了。”
“你是当然是我的亲生儿子，我自己做的事情，自己当然是一清二楚。”
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