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闪过一丝疑问的同时。
左小妍好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。
随手从纳戒中取出疗伤用的药膏。
将身上的外衣缓缓脱去，露出左边的大半个肩膀。
犹如冰玉般的肌骨。
对于某人来说，哪怕并非第一次所见，却还是稍稍有些失神。
当然刹那间，陈长应便又重新恢复常态。
保持着心如止水的动作，将药膏接到手里。
开始专心致志的帮忙处理，如雪如玉的肌肤之上，那处极为突兀的溃烂伤口。
明明最初看到了男人眼中的疼惜。
但很快，这种情绪便一闪而过。
紧接着的行为举止，再没有半分越界。
双手轻轻按在软塌上，将身子前倾。
左小妍想了想，斟酌着开口询问道：“陈长应，在你的心里面，我们的关系如何？”
敷药的动作停顿片刻。
有些不太明白妖女这句话的意义。
不过，陈长应还是如实说道：“之前感觉不像是朋友。”
“但现在，应该已经是了。”
果然如此
原先，妖女心里面总有一些不明白。
为何男人对待自己，和对待姜红璃以及那位银发少女时，会感觉略有不同。
如今看来，对方的行为举止其实从头到尾就不曾改变过。
会在一些时候，提供必要的帮助。
比如现在的敷药疗伤。
之前在自己身陷绝境时，也会留下来照顾。
再比如，当初曾有过较为亲密的举动。
失途林中的缠人藤蔓，以及镜像秘境中褪去衣服。
在此期间，男人总是摆出一副正经规矩的模样。
至于现在，得到自己的首肯后，照样会帮忙处理肩部的伤口。
眼神也一如既往的清明。
而在这一切安分守己的背后。
真正出现改变的人，其实是自己。
面对同样方式的对待，她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。
如果换作过去，当陈长应提出要回避，叫来小竹和小莹帮忙敷药。
她必然会同意这种做法。
反而不会允许对方，就这样直接触碰自己。
所以，眼前的男人更像是保持着过去的认知观念。
或者说，那个时候自己的所作所为，在对方心中留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