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疑问萦绕心头，艾长老俯身朝拜，虔诚而恭敬，周遭无数不明所以的鲛人见此，均是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鲛人一族不怎么注重这些虚礼，但是在面对女王陛下的时候，他们会格外地恭敬，才会行此礼仪。
长老的地位高于普通鲛人之上，但是普通鲛人见了他们则不需要行此大礼，只需表示敬意即可。
而长老是为族内德高望重之鲛人，不需要向君王行此大礼，也只需表示敬意即可。
这么多年来，他们见到过长老行大礼的次数屈指可数，而是不是非常重要的场合绝对不会如此，但是现在……他们都看到了什么。
“长老，你这是在干什么，你竟然对一个人类行如此大礼，你难道是要反叛么？女王大人若是看见了，她当如何处置你！”
阿尔司不解地开口，似乎是对于艾长老这个举动十分不解，更是不满。
冥寻和冥河互相对视了一眼，没有开口。
后方的女王大人一张绝美的面容之上满是不可置信，她的身形同样颤抖，在听到云暮挽的话音之时，眼里更是划过了一抹复杂之色，那是难以言喻的激动。
女王大人深吸一口气。
他们的眸色微微闪烁了一下，周围气氛微妙诡异。
而末了，却是只听见，艾长老恭敬而低沉的话音响起，道：
“艾琳瑞娜，参见神女大人。”
参见神女大人。
神女大人……
她是……她是神女大人？！
无数的疑问萦绕心头，众人顿时一惊，一个一个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边，看向云暮挽的同时，都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恭敬之色。
艾长老的声音分外好听，此刻，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，云暮挽亦是伸手，将之扶起，唇角的弧度上扬，道：
“你倒是认得我。”
“神女大人身份尊贵，是整个神界的领袖，如此，我等怎敢不认。”艾长老明显有点激动，她眼里甚至还有一点泪水打转，是她……
她曾经庇佑鲛人一族，不受战争之血侵染。
而那时她自陨落，为了神界苦战妖族，神界悲鸣，听到她陨落之后，无数人为之哀悼。
她平定了动乱，自己却是身陨。
她对他们鲛人一族有恩，鲛人一族惨遭变故，若不是她的圣水镜护住了他们，他们现在恐怕早已灭族。
几千年来他们在夹缝中生存，苟延残喘，他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