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纸公文？”
“就是如此，仅仅一纸公文。”
这种情况已经可以推测出很多东西了，而且其中某一个可能的概率还在急速增长之中，这样的概率已经达到了三成，足够让人做出一些冲动的行为了。
“a1，我有话需要和你谈谈。”
华锋究竟与a1谈了些什么，庞志并不知道，两人不论是进去的时候，还是出来的时候都是同样的神色，那种基本上什么都无所谓，什么都不在意的神色。
不过当两人出来之后，庞志知道，华锋的话语对于a1产生了一些作用。
“我会带你们去市政府，真正的市政府。”
a1的话语令人有些难以理解，也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她隐藏了什么，她现在为什么又不打算隐藏这些东西，每一个都是问题，而且这些问题只需要好好想一下，就会觉得心中有一股冰凉的冲动涌上来。
庞志决定放弃思考，“搞政治的家伙，心都脏。”